在反覆演練同一道數學習題之後
有沒有可能找到一個前所未有的解題方法
在飛機的座艙裡
仰躺在並不特別舒適的椅子上
視線穿越冰涼的機殼
我盯著眼前兩公尺不到的天空
天空很近
你很遠
絕對不能稱之為邪惡的計畫
不過我搭的這班飛機正好是Dino的班機
目的地,巴黎
停留時間,不確定
未來,還在想
創傷之前的葵跟順正約定了10年之後在佛羅倫斯的大教堂相會
那時候的她沒想過自己會有那樣的未來
就像我也不知道踏上這趟旅途之後面對的將是怎樣的人生
前一晚的Dino沒有任何異狀的,如同往常一般的
總像是一道原本就平靜的河流
平順而柔和的流動著
他笑著拉住我,要我陪他多看一段電視節目
"行李呢?都收拾好了嗎?需要我幫忙嗎?"
這兩天公司的會議有點多,難得的居然沒機會幫他整理行李
"嗯,有需要在那邊買就好了,等你來陪我買呀"
眼神裡總帶些嬉笑調皮
但又完全是認真的語氣
我伸出右腳輕輕踹了他的膝蓋
"傻瓜,我陪你去的話,工作怎麼辦?"
我沒跟他說,我請調去歐洲分公司的申請已經獲准
調職令下個月生效
即日起開始放長假。
他只是笑著
似乎明瞭些什麼又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似的
只是完全放鬆的享受我給他的親密與距離。
最愛的那個人,是不是總是那個沒機會談愛的人
如果一輩子只有一次心動的機會
你會選擇讓上天安排隨機挑選或是精心配備這個一生唯一一次的對象
還是讓自己不斷的尋覓,直到可以大聲說我愛你為止?
定居在巴黎的大學同學熱情張臂迎向我
我用眼睛餘光盯著那個剛出閘門的帥氣高大男人
奇異的氣質,卻從不覺得他跟哪個國家格格不入。
他沒發現我。
迎向他的是一名嫵媚熱情的白人女子
他們親密的擁抱之後,女人挽著他的手臂走出大廳。
我總是想起他客廳那個大窗戶看出去的夜景
好幾次不由自主的發起呆來
然後披上大衣
去感受一下22樓的視線
和水平面有何不同
當你想起圍繞在你背後的我的手
是想念
還是恨不得遺忘?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