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肩膀後面有奇怪的視線
不知不覺沉重了起來
一直設法跟人保持距離的原因
也是因為實在無法承受靈魂的重量
鏡子裡面有兩個我呢
真實的那一個
究竟是左邊篇前方淡色的那個
還是右後方顏色偏暗的這個
討厭煙味的我
卻愛上他手指間的淡淡菸草味道
更喜歡每一次輕輕啃咬他微抿的下唇時
同時散開來的麻醉氣息
愛或不愛,到底該怎麼決定呢
離開一個沒有愛的房間
進入一個愛人不在的城堡
在哪個地方怡然自得才不會顯得過度悲傷
"喂,你在做什麼?"
我拿起銀灰色的話筒,沉默的笑著
"你又掉了一支耳環在我床上" 不明亮卻簡直像附長腳的鎖鏈
笑聲爬進了我心裡
我一直想起,那天,另一個他求婚的姿態
一瞬間還真以為世界末日到了
沒想到地球好好的,還是每天過一次換日線
也又過了一個冬天
澳洲也還停留在南半球
手提包裡白色捲成細筒形的紙巾
他不知道我悄悄留下了一根菸,在他對著鏡子刮鬍子的時候
我始終懷疑
那些被處理掉的鬍渣們
是不是會到另一個男人臉上演奏同一份性感
門鈴響了
"我是那個稱讚你髮色很性感的人"
我笑了,遲遲不按下開門鈕
電話又響了
"親愛的,我今天晚上要開個會,可能就晚點回家吧,想你喔"
"嗯,那記得吃晚餐,別餓到了"
"我會的,掰"
"掰"
這通電話才是開門鈕
在直線條紋的枕頭旁
我問他
"對你而言我是什麼呢"
Dino寬厚的肩膀伸出有力的右手臂
把我撈過去他胸膛前安頓好
輕輕撥了我額頭上的亂髮
隨著正在播放的lounge音樂,輕輕拍了幾個像是鼓的節奏
右手輕輕撫弄著我細如絲的頭髮
我盯著他美麗的褐色瞳孔等待回應
夜慢慢的累了
什麼都太遠了
不是嗎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